當前位置:  > 文章中心 > 縱論天下 > 網友雜談

劉同塵:莫言的危害

2020-11-20 14:58:37  來源: 紅歌會網   作者:劉同塵
點擊:    評論: (查看)

——對莫言的思考之五

  2020年8月8日,黑龍江省出版的《老年日報·讀書時間》,有篇《莫言獲獎后都干了啥》說莫言出版了新書:《晚熟的人》。贊揚莫言:“作者的價值觀始終深藏在文字背后,這些故事也因為‘莫言’的介入更接地氣,更加精彩。”

  接著說:“據統計,截至2016年,莫言獲獎后去了全世界至少34個不同的城市,參加過26次會議、18次講座,題了幾千字,簽幾萬個名。”,

  《晚熟的人》是什么貨色?360網、百度網一遍“讀后感”。摘錄兩段“讀后感”的片斷——

  長沖人的博客_新浪博客

  這部《晚熟的人》是莫言先生2012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后的首部中短篇小說集,收錄的是他2011年12月到2020年6月期間創作的12部中短篇小說,包括《左鐮》、《晚熟的人》、《斗士》、《賊指花》、《等待摩西》、《詩人金希普》、《表弟寧賽葉》、《地主的眼神》、《澡堂與紅床》、《天下太平》、《紅唇綠嘴》、《火把與口哨》。

  莫言先生1955年出生于山東高密一個村里,我1966年出于重慶江津長沖人民公社的一個生產隊里;雖然一個北,一個南;雖然我們兩差十歲,但是,他書中描述的農村勞動、生活、各種性格與相貌的人物,與我們那里的情形相差無幾。制度是同一個制度,管理方法是同一種管理方法,人物心態是類似的心態,生活狀況是艱苦的狀況,所有的快樂是輕易能滿足的快樂,最真實的記憶是缺吃少穿的記憶。

  讀《晚熟的人》有感- 知乎,說:

  “看完了才發現全程也沒劃重點,也沒有抖音上營銷號里宣傳的那么多的精辟詞語,短句。更沒有悟出什么人生哲學大道理,晚熟的人,全程只用了42頁敘述了這么一個章節,其他全都是對人民公社那個年代的碎片化回憶和估計回憶模糊處為閱讀效果而添加的玄妙特色罷了”。

  ——這兩位說的是一個意思,莫言的新作是老生常談:抹黑共產黨,抹黑社會主義制度。不抹黑共產黨,不抹黑社會主義制度,莫言沒有寫的!

  “作者的價值觀始終深藏在文字背后”。

  這個說法與瑞典文學院給莫言的“授獎詞”的說法,是一致的——“莫言的故事用神話和寓言做掩飾,將價值觀置于故事的主題。在莫言筆下沒有毛時代中國的〝標準人民〞,而是充滿活力、不惜用不道德的手段來滿足他們的生活,打破被命運和政治劃下的牢籠。”。

  “始終深藏在文字背后”的是什么?

  是抹黑共產黨,抹黑社會主義制度,抹黑革命歷史,抹黑新中國!莫言的抹黑是對國家民族的最大危害!

  莫言“去了全世界至少34個不同的城市,參加過26次會議、18次講座”。請問他的這些活動對國家民族是有益?還是有害?

  莫言在國外、港臺的活動和在國內接受外國記者的采訪,同他的小說一樣,都是抹黑共產黨,抹黑社會主義制度,抹黑革命歷史,抹黑新中國!

  摘錄部分于下——

  一,莫言得“獎”后,向世界大學生推薦《生死疲勞》

  1,這本書是對中國歷史和現實重大問題——土地農民問題的一種思考;

  2,在本書中,采用了一種東方式的超現實主義寫作手法,“小說中人跟動物之間可以自由地變化,通過動物的眼睛來觀看中國最近50年來社會、歷史的變化”。

  3,小說的敘述者,是土地改革時被槍斃的一個地主,他認為自己雖有財富,并無罪惡,因此在陰間里他為自己喊冤。在小說中他不斷地經歷著六道輪回,一世為驢、一世為牛、一世為豬、一世為狗、一世為猴……每次轉世為不同的動物,都未離開他的家族,未離開這塊土地。小說正是通過他的眼睛,準確地說,是各種動物的眼睛來觀察和體味農村的變革。

  4,地主最后終于又轉生為一個帶著先天性不可治愈疾病的大頭嬰兒;這個大頭嬰兒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身為畜牲時的種種奇特感受,以及地主西門鬧一家和農民藍解放一家半個多世紀生死疲勞的悲歡故事。小說透過各種動物的眼睛,觀照并體味了五十多年來中國鄉村社會的龐雜喧嘩、充滿苦難的蛻變歷史。

  5,自己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讀書,后來讀得多了,就引發出對文學的強烈興趣。“當我拿起筆寫作的時候,我首先感覺到有很多話要說,我發現通過文字表達是最有力量的、也是最自由的一種方式,所以我就開始寫作了”。當然也想通過寫作來證明自己、改變個人的命運。

  二,莫言在意大利的演講《恐懼與希望》

  1,在我的童年生活中,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饑餓和孤獨外,那就是恐懼了。然而我們恐懼的到底是什么,我們的恐懼從何處來,一直像是一個怪圈問題。

  2,幾十年來,真正對我造成傷害的還是人,真正讓我感到恐懼的也是人。

  3,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之前,中國是一個充滿了“階級斗爭”的國家,無論是在城市還是在鄉村,總是有一部分人,因為各種荒唐的原因,受到另一部分人的壓迫和管制。

  4,有一部分孩子,因為祖先曾經過過比較富裕的日子,而被剝奪了受教育的權利,當然也沒有進入城市去過一種相對舒適的生活的權利。

  5,而另一部分孩子,卻因為祖先是窮人,而擁有了這些權利。如果僅僅如此,那也造不成恐懼,造成恐懼的是一些人和他們的孩子們,對那些被他們打倒的人和他們的孩子們的監視和欺壓。

  6,我的祖先曾經富裕過,所以我只讀到小學五年級就被趕出了學校。

  7,在漫長的歲月里,我一直小心翼翼,謹慎言行,生怕一語不慎,給父母帶來災難。

  8,當我許多次聽到從村子的辦公室里傳出村子里的干部和他們的打手拷打那些所謂的壞人發出的凄慘聲音時,都感到極大的恐懼。這恐懼比所有的鬼怪造成的恐懼都要嚴重許多。

  9,現在我才明白,世界上,所有的猛獸或者鬼怪,都不如那些喪失了理智和良知的人可怕。

  10,世界上確實有被虎狼傷害的人,也確實有關于鬼怪傷人的傳說,但造成成千上萬人死于非命的是人,使成千上萬人受到虐待的也是人。而對這些殘酷行為給予褒獎的是病態的社會。

  11,雖然像“文化大革命”這樣黑暗的時代已經結束二十多年,所謂的“階級斗爭”也被廢止,但像我這種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人,還是心有余悸。

  12,回顧往昔,我確實是一個在饑餓、孤獨和恐懼中長大的孩子,我經歷和忍受了許多苦難,但最終我沒有瘋狂也沒有墮落,而且還成為一個被人尊敬的作家,到底是什么支撐著我度過了那么漫長的黑暗歲月?那就是希望。

  三,莫言在瑞典學院發表文學演講:《講故事的人》

  1,我記憶中最早的一件事,是提著家里唯一的一把熱水瓶去公共食堂打開水。因為饑餓無力,失手將熱水瓶打碎,我嚇得要命,鉆進草垛,一天沒敢出來。

  2,我記憶中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跟隨著母親去集體的地里撿麥穗,看守麥田的人來了,撿麥穗的人紛紛逃跑,我母親是小腳,跑不快,被捉住,那個身材高大的看守人搧了她一個耳光。她搖晃著身體跌倒在地??词厝藳]收了我們撿到的麥穗,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3,我記得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一個中秋節的中午,我們家難得地包了一頓餃子,每人只有一碗。

  4,在軍營的枯燥生活中,我迎來了八十年代的思想解放和文學熱潮……我那時并沒有意識到我二十多年的農村生活經驗是文學的富礦,那時我以為文學就是寫好人好事,就是寫英雄模范,所以,盡管也發表了幾篇作品,但文學價值很低。

  5,一個人在日常生活中應該謙卑退讓,但在文學創作中,必須頤指氣使,獨斷專行。

  6,《透明的紅蘿卜》是我的作品中最有象征性、最意味深長的一部。那個渾身漆黑、具有超人的忍受痛苦的能力和超人的感受能力的孩子,是我全部小說的靈魂。

  7,《蛙》中,就出現了我姑姑的形象。……小說中的姑姑,與現實生活中的姑姑有著天壤之別。小說中的姑姑專橫跋扈,有時簡直像個女匪,……小說中的姑姑到了晚年卻因為心靈的巨大痛苦患上了失眠癥,身披黑袍,像個幽靈一樣在暗夜中游蕩。

  8,在《豐乳肥臀》這本書里,我肆無忌憚地使用了與我母親的親身經歷有關的素材,但書中的母親情感方面的經歷,則是虛構或取材于高密東北鄉諸多母親的經歷。在這本書的卷前語上,我寫下了“獻給母親在天之靈”的話,但這本書,實際上是獻給天下母親的,這是我狂妄的野心,就像我希望把小小的“高密東北鄉”寫成中國乃至世界的縮影一樣。

  9,我在寫作《天堂蒜薹之歌》這類逼近社會現實的小說時,面對著的最大問題,其實不是我敢不敢對社會上的黑暗現象進行批評,而是這燃燒的激情和憤怒會讓政治壓倒文學,使這部小說變成一個社會事件的紀實報告。

  10,小說家是社會中人,他自然有自己的立場和觀點,但小說家在寫作時,必須站在人的立場上,把所有的人都當做人來寫。

  只有這樣,文學才能發端事件但超越事件,關心政治但大于政治。

  11,可能是因為我經歷過長期的艱難生活,使我對人性有較為深刻的了解。我知道真正的勇敢是什么,也明白真正的悲憫是什么。我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片難用是非善惡準確定性的朦朧地帶,而這片地帶,正是文學家施展才華的廣闊天地。只要是準確地、生動地描寫了這個充滿矛盾的朦朧地帶的作品,也就必然地超越了政治并具備了優秀文學的品質。

  12,我的人生是與我的作品緊密相連的,不講作品,我感到無從下嘴。

  13,從《檀香刑》這部小說開始,我終于從后臺跳到了前臺。從這本書開始,我感覺到自己是站在一個廣場上,面對著許多聽眾,繪聲繪色地講述。

  14,對一個作家來說,最好的說話方式是寫作。我該說的話都寫進了我的作品里。用嘴說出的話隨風而散,用筆寫出的話永不磨滅。

  15,請允許我講最后一個故事:有八個外出打工的泥瓦匠,為避一場暴風雨,躲進了一座破廟。外邊的雷聲一陣緊似一陣,一個個的火球,在廟門外滾來滾去,空中似乎還有吱吱的龍叫聲。……有一個人說:“我們八個人中,必定一個人干過傷天害理的壞事,誰干過壞事,就自己走出廟接受懲罰吧,免得讓好人受到牽連。”自然沒有人愿意出去。又有人提議道:“既然大家都不想出去,那我們就將自己的草帽往外拋吧,誰的草帽被刮出廟門,就說明誰干了壞事,那就請他出去接受懲罰。”于是大家就將自己的草帽往廟門外拋,七個人的草帽被刮回了廟內,只有一個人的草帽被卷了出去。大家就催這個人出去受罰,他自然不愿出去,眾人便將他抬起來扔出了廟門。——那個人剛被扔出廟門,那座破廟轟然坍塌。

  四,2014年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發表演講

  1,“寫人的時候應當忽略人的所有的階級的屬性,不要考慮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即便是個所謂的壞人,也應該把他當人來寫;即便是一個好人,是一個道德模范,寫的時候也應該注意到他們一些正面因素之外的負面的東西。不要把人理想化,也不要把人妖魔化。”

  2,《紅高粱》中講到的1938年的那場戰斗,其實既不是共產黨打的,也不是小說中說的土匪打的,而是游擊隊打的。“這支游擊隊今天可能隸屬于國民黨的領導,明天他突然搖身一變又歸洪產黨領導。”

  3,莫言說,他在小說中塑造了數百個人物,“每個人物都是有原型的”;他列舉了他30歲時的成名作《透明的紅蘿卜》等共六部小說中他認為“比較重要的人物”與大家分享。他所選擇并加以剖析的這些人物中至少三個反映了他試圖通過塑造人物形象批判中國現實的努力。

  4,《透明的紅蘿卜》中那個具有奇特、超乎常人忍受痛苦能力的黑孩子,雖然會說話,卻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因為他特別敏銳,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事物。莫言說:“小說里的黑孩子實際上是我們那一代人的縮影。如果說有原型的話,那么他的原型就是像我這個年齡那一批生活在中國北方農村的孩子們。我們忍耐了很多痛苦,我們見證了很多別人沒看到過的歷史,我們經過了我們自己的忍耐,奮斗,然后都變成了今天的大人。”

  5, 《生死疲勞》中的堅持單干的藍臉。“他死活不加入人民公社,他一直單干,一直抗拒到80年代,人民公社解體了,中國進行了改革開放,當年把農民的土地集中起來,現在又把土地重新分給農民,實際上又恢復了單干,這時大家才認識到藍臉的堅持是對的。他以個人的力量跟整個社會對抗,當時認為他倒退保守,反動,回頭看,歷史證明了他的正確。”

  6,《檀香刑》中的劊子手趙甲原型是在東北做過警察的人,執行過很多次槍斃人的任務。后來聽說他當年槍斃的人中有一個不是壞人,而是英雄。但是,這位警察安慰自己,即便殺錯了也不是我的錯,我在執行任務。由此,莫言想到要塑造一個劊子手的形象。

  “盡管是個歷史人物,大清朝的劊子手,但是,因為他有了當代生活的原型,這個人物實際具備了當代性。實際寫的也是今天的人,我們自己。所以我也希望讀者從我寫的歷史人物里看到當代的生活。”

  7莫言說,得諾貝爾文學獎后他的生活有了很大變化?,F在根據他的小說《紅高粱》改編的電影和電視連續劇的一些外景地都成了當地政府修建吸引游客的旅游景點和愛國主義教育基地。莫言告訴大家,正在熱播的60集電視連續劇《紅高粱》收視率不錯。他說,反應兩極,這對獲得高收視率很有好處,“有人說好,往天里捧,有人說差,往地下踩,在爭論的狀態下,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好還是壞。”他繼續說,“今后電視臺想收視率飆升,就要雇兩撥人,一幫說好,一幫說壞,一個作家要想讓自己的書暢銷的話,也應當雇兩撥人,一幫罵,一幫捧,然后讀者就要看看究竟,所以書就賣多了。”

  (轉自新浪博客-啟心的博客)

  五,2012年12月3日,莫言在臺北圖書館的演講《我與新歷史主義文學思潮》

  1,對待無論多么嚴肅、多么高尚、多么莊嚴、多么美好的事物,都不必完全相信,寫進了歷史教課書的歷史,多半是謊話連篇,即使有那么點事件的影子,也被夸張、美化得不成模樣。

  2,前蘇聯的高爾基說作家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這句話把中國的幾代作家弄得長不到北,后來出了個殺佛滅祖的王朔,才把這些人類靈魂工程師的假面具撕開。

  六,莫言在臺灣的言論

  1,“過去大陸作家寫‘人’,帶有階級、政治的偏見,嚴重臉譜化。

  2,我在寫作時注意避免這一模式,不會把國民黨的軍隊當‘鬼’來寫,也不會把共產黨的軍隊寫成‘神’。

  3,他指出,把人當‘人’來寫,超越階級、政治偏見,才能寫出完整的人、真正人的形象,還給人真實的面貌。”

  七,莫言香港大學演講稿

  1,在我的腦袋最需要營養的時候,也正是大多數中國人餓得半死的時候。

  2,1960年春天,在人類歷史上恐怕也是一個黑暗的春天。能吃的東西都吃光了,草根,樹皮,房檐上的草。村子里幾乎天天死人。都是餓死的。起初死了人還掩埋,親人們還要哭哭啼啼地到村頭的土地廟去“報廟”,向土地爺爺注銷死者的戶口,后來就沒人掩埋死者,更沒人哭嚎著去“報廟”了。但還是有一些人強撐著將村子里的死尸拖到村子外邊去,很多吃死人吃紅了眼睛的瘋狗就在那里等待著,死尸一放下,狗們就撲上去,將死者吞下去。過去我對戲文里將窮人使用的是皮毛棺材的話不太理解,現在就明白了何謂皮毛棺材。

  3,那時候我已經上了學,冬天,學校里拉來了一車煤,亮晶晶的,是好煤。有一個生癆病的同學對我們說那煤很香,越嚼越香。于是我們都去拿來吃,果然是越嚼越香。一上課,老師在黑板上寫字,我們在下面吃煤,一片咯嘣咯嘣的聲響。老師問我們吃什么,大家齊說吃煤。老師說煤怎么能吃呢?我們張開烏黑的嘴巴說,老師,煤好吃,煤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香極了,老師吃塊嘗嘗吧。

  4,老師是個女的,姓俞,也餓得不輕,臉色蠟黃,似乎連胡子都長出來了,餓成男人了。她狐疑地說,煤怎么能吃呢?煤怎么能吃?一個男生討好地把一塊亮晶晶的煤遞給老師,說老師嘗嘗吧,如果不好吃,您可以吐出來。俞老師試探著咬了一小口,咯嘣咯嘣地嚼著,皺著眉頭,似乎是在品嘗滋味,然后大口地吃起來了。她驚喜地說:“啊,真的很好吃啊!”這事兒有點魔幻,我現在也覺得不像真事,但毫無疑問是真事。

  八,莫言在香港公開大學的演講(莊小蕾 整理稿)

  1,上世紀六十年代,死人非常多。我們村子里最高紀錄是一天死了18個人。

  2,我覺得講真話毫無疑問是一個作家寶貴的素質。如果一個作家講假話,不但對社會無益,也會大大影響文學的品格。因為好的文學作品,肯定有一個真實的東西在里邊,尤其是真實地反映了下層人民群眾的生活面貌。

  3,我有一種偏見,我覺得文學藝術,它永遠不是唱贊歌的工具。文學藝術就是應該暴露黑暗,揭示社會的黑暗,揭示社會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類心靈深處的陰暗面,揭示人性中惡的部分。

  所以我的很多小說一旦發表以后,有些讀者也不高興。因為我把有些黑暗暴露得太徹底。

  4,當然我不會迎合這樣的讀者,而犧牲自己文學創作的原則。我最近寫了一部長篇小說(指《生死疲勞》),寫了一個后記,最后一句話就是說“哪怕只剩下一個讀者,我也要這樣寫”。

  5,直到現在,我依然動用的還是我二十歲以前積累的生活資源。我二十歲以后的東西,基本上還沒有正兒八經地去寫。

  6,包括我個人在內,中國上世紀八十年代以來的文學,實際上是借助了這兩種力量。我們借助了翻譯過來的西方小說,對我們自己的文學觀念產生了巨大的沖擊。然后又從民間里汲取了豐富的資源,這才有了當今中國小說的現狀。

  7,該怎么寫,還怎么寫;想怎么寫,就怎么寫。在日常生活中,我可以是孫子,是懦夫,是可憐蟲,但在寫小說時,我是賊膽包天、色膽包天、狗膽包天。

  九,莫言在香港公開大學的演講(小編整理的莫言在香港大學的演講稿)

  1,小的時候,我的志向和小動物相同。我出生的年代是上個世紀50年代,童年正遇上中國內地經濟最困難的時期。那時候,吃飯、穿衣都非常成問題。有很多老百姓在死亡線上掙扎。每天一睜眼想到的就是怎樣搞到一點東西吃,來填飽自己的肚子。

  2,至于穿衣,更無所謂了。對于農村孩子來說,在十歲以前,基本上是赤身裸體的,沒有那么多衣服。如果到了夏天,你到我們村莊去,會看見那些小孩都是光著屁股的。并不是我們喜歡裸體,而是確實沒有衣服穿。一直到我20歲的時候,一年也只有兩件衣服。夏天一件褂子,冬天在這件褂子里面再套上一件褂子,中間鋪上一層棉花。

  3,那時是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期間。那個時候的文學,很多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戲劇只有八個樣板戲,小說也就那么十幾部,作家也只有那么一個。即使是上世紀50年代、60年代被稱作紅色經典的小說,在“文革”期間也被禁止了。小說已經變成了政治的一種宣傳品。我們能讀到的,也就是當時流行的“三突出”。

  4,到了春天,一旦刮東南風的時候,會有從臺灣飄來的氣球帶著宣傳品在我們的頭上降落。我們撿起來看,看到臺灣的樓很漂亮,人穿得也很漂亮。當時如果有誰藏了這些傳單不上交的話,就可能要吃很大的苦頭。但是通過這些飄過來的東西讓我們也知道,臺灣人生活得不像我們宣傳的那么差。

  5,總而言之,我是在社會的經濟如此貧困、社會的政治環境如此壓抑的情況下出生長大的,所以說這個時候產生的文學夢想離真正的文學理解相距甚遠。

  6,在“文化大革命”前后,也就是說在20世紀80年代之前的二三十年之間,中國人都有兩套話語體系:一套是在外面的時候,對著社會講的,這都是假話、套話,都是豪言壯語,都是口號;另外一套就是在家里面講的,父母教育子女的時候講的,或者是夫妻之間的對話。

  7,莫言說:“村里開批斗大會的時候,我的父親也都慷慨激昂,用非常原始的詛咒的方式來進行革命。我作為一個十幾歲的兒童,也深切地感覺到,大人們都是戴著一副面具的。而小孩如果在外面敢于說真話,回家馬上就會受到懲罰。”

  8,莫言說:“我從小就是一個十分愿意說話的孩子,十分饒舌,在農村被叫做‘炮孩子’。這個小孩說話特別無邊無垠,特別喜歡傳話,特別喜歡對著人說話。后來我寫了一部小說叫做《四十一炮》,里面那個‘炮孩子’就有我的影子。”

  9,因為我特別喜歡說話,也因為我特別喜歡說真話,給家里帶來過很多麻煩。我看過臺灣飄過來的傳單,當村里人說臺灣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時候,我說:“他們的樓特別好看。”這話可不得了,他們馬上把我的父親叫到大隊的辦公室,跟我父親講,你兒子今天都講了什么了?當然我父親回去之后馬上就收拾我。

  10,如果有誰想用文學來粉飾現實,用作品來贊美社會,我覺得這個作品是很值得懷疑的。

  11,我覺得我的想象力確實還是不錯的,為什么說不錯呢?因為我的想象力是餓出來的。我的想象力來自于長期的饑餓。

  12,大量閱讀西方的小說,開闊了這批小說家的眼界。比如我當年讀了馬爾克斯,讀了卡夫卡,才知道小說原來可以這樣寫。

  13,西方的小說對我們的文學觀念,產生了巨大的沖擊。使我們從1949年到1979年這30年來,形成的文學觀念土崩瓦解,作家的思想真正得到解放。

  14,作家們從民間、個人的生活里汲取了創作資源,這才有了中國當今小說的現狀,這才有了勉強可以讓葛浩文教授(Howard Goldblatt,美國著名翻譯家)愿意翻譯的小說。

  十,2012年10月12日,在山東高密莫言答記者問中,回答法新社記者的提問

  1,《延安講話》我們今天再來看這個講話會感覺到它有巨大的局限,這種局限就在于這個講話過分地強調了文學和政治的關系,過分地強調了文學的間機性,而忽略了文學的文性。

  2,我們這批作家在上個世紀80年代開始寫作的時候,就認識到了這個問題,延安講話的局限,而我們所有的創作都是在突破這個局限。

  3,我相信有很多批評我的人是沒有看過我的書的。如果他們看過我的書,就會明白我當時的寫作也是頂著巨大的風險,冒著巨大的壓力來寫的。也就是說我的作品是跟當時社會上所流行的作品大不一樣的。

  4,諾貝爾文學獎是文學獎,不是政治獎。諾貝爾文學獎是站在全人類的角度上評價一個作家的創作,是根據它的文學的氣質和文學的特質決定是不是給他獎項。

  5我在共產黨領導的中國里面寫作,但是我的作品是不能用黨派來限制的。我的寫作從80年代拿起筆來,很明確的,站在倫理的角度上,寫人的情感,人的命運,早已突破了階級的和政治的界限。也就是說我的小說是大于政治的。

  6,這一次瑞典文學院把這個獎授給了我,我覺得這是文學的勝利,而不是政治政權的勝利。如果說是政治政權的勝利,那我只能是不能得這個獎。我得了這個獎,說明瑞典文學院比發這些議論的人要高明。

  7,我的一個觀點是作家是靠作品出發的,作家的寫作不是為了哪一個黨派服務的,也不是為了哪一個團體服務的。作家的寫作是在他良心的指引下,面對著所有的人,研究人的命運,研究人的情感,然后做出自己的判斷。

  8,如果這些人讀過我的書,或者是在座的朋友讀過我的書,就會知道我對社會黑暗面的批判向來是非常凌厲的,非常嚴肅的。我在80年代寫的,比如說《酒國》、《十三步》、《豐乳肥臀》這些作品,都是站在人的立場上,對社會上我認為的一切不公正的現象進行了毫不留情的批判。

  十一,2013年3月2日新華網 據參考消息報道:莫言在北京接受了德國《明鏡》周刊專訪時說:

  1,他“參加過對自己老師的批斗”“還為了自己的前途讓妻子流產,我是有罪責的”。

  2,在歷史的動蕩和巨變中,每個人都可能成為受害者或施害者?,F代化過程中,認識人性局陷、清除自身“毒素”、懺悔甚至承認“罪責”,對重塑社會倫理、避免道德失范至關重要。

  3,《蛙》是一部“自我批評”的作品。而超越個人悲劇的對歷史的反省意識是中國人所缺乏的:“中國在過去幾十年經歷了動蕩和巨變,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受害者。但很少有人捫心自問,自己是不是也曾作過惡、傷害過他人

  4,文革時我加入了紅衛兵,參加過對自己老師的批斗。我嫉妒其他人的好成績,嫉妒他們的天賦和運氣。我還為了自己的前途讓妻子流產,我是有罪責的。”

  (原標題:承認“罪責”促人清醒)

  ——以上摘錄,只是九牛一毛!

  但是充分說明:莫言在國外、港臺的活動和在國內接受外國記者的采訪,同他的小說一樣,都是抹黑共產黨,抹黑社會主義制度,抹黑革命歷史,抹黑新中國!

  豆瓣網介紹:“莫言代表作品有《紅高粱家族》《豐乳肥臀》《檀香刑》《生死疲勞》《蛙》等長篇小說十一部,《透明的紅蘿卜》《白狗秋千架》《與大師約會》等中短篇小說一百余部。創造了一個以“高密東北鄉”為地標的文學世界,這片土地上融匯了真實與想象的故事,不僅可以看作中國社會的縮影,并且能延伸至全人類的生存境遇。他的作品被譯為英、法、德、意、日、西、俄、韓等五十多種語言,在世界范圍內產生了廣泛影響”。

  莫言寫的小說的確不少,可惜!全是抹黑共產黨,抹黑社會主義制度,抹黑革命歷史,抹黑新中國的小說!

  莫言寫的“作品被譯為英、法、德、意、日、西、俄、韓等五十多種語言”,這就是說在世界上有五十多種語言,抹黑共產黨,抹黑社會主義制度,抹黑革命歷史,抹黑新中國!

  莫言最大的危害就是他用小說、演講在國內外抹黑共產黨,抹黑社會主義制度,抹黑革命歷史,抹黑新中國!在國內搞亂了人們思想!在國外、丑化中華人民共和國!丑化中華民族!在港臺丑化祖國!

  同志們!同胞們!對莫言的危害不能熟視無睹!對言的危害必須嚴加批判,絕不可姑息養奸!

  不清除莫言的危害,后患無窮!

  2020年11月20日星期五

「 支持紅色網站!」

紅歌會網 SZHGH.COM

感謝您的支持與鼓勵!
您的打賞將用于紅歌會網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傳播正能量,促進公平正義!

相關文章
娱网棋牌步步为赢官网 宁夏11选五工具 中原河北麻将下载官网 516棋牌游戏官网 上期算出下期规律公式 宁夏11选5 彩金捕鱼游戏 白城微乐麻将下载 亲朋棋牌手机短信充值 波克官网 单双中特22期准20期高手板 福彩湖北快3走势图一定牛 3d试机号开机号 活塞vs老鹰 长春麻将游戏下载 经典二人麻将 冠通棋牌官网冠